“孔老,咋又不放人了?是不是你也觉得这公子哥值不少赎金?”
“赎——赎你的头!”
一直忍到马哥跟着自己走进了自家那简陋得几乎家徒四壁的自屋,孔老才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猛地拿起手中的拐杖,猛敲马哥的头。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酒醉的模样,不但目光淩厉如刀,就连神色也严肃得如同寒冬的冰霜。
“你这呆货,把青州城的官府放上山了!”
……
姬萦离开墙上的破洞,回到徐夙隐身旁。
她反複回味着孔老进屋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和马哥最后那一个充满惊讶与疑惑的问句,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有点不对劲。”
徐夙隐更是笃定:“他识破我们了。”
“但是——为什麽?”姬萦大为不解,她尤其看了看自己绑得一马平川的胸膛,“不应该啊!孔老来之前,他们都準备放我们下山了!”
姬萦将偷听到的那一句话转告给徐夙隐。
为了防止有人偷听,他们站得极尽,声音也压得很低,姬萦尤其小心,几乎可以说,贴在了徐夙隐的耳边说话。
徐夙隐竭力保持着表情的平静,却掩饰不了身体的僵硬。
他试图悄悄地拉开一些二人之间的距离,然而姬萦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想法,他刚挪开一分,她便立即前进一寸,仿佛生怕有那些狡猾多诈的山民此刻正偷偷地贴在茅草屋上偷听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