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弟!”她往车外叫道,“去青州!”
徐夙隐一愣,连自己都没想到他的提议这麽快得到实施。
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那里,他的提议也总是被审之又审,然后往往无疾而终。
“你不再考虑了?”
“夙隐兄都为我考虑好了,我还考虑什麽?”姬萦笑道。
“你……不怕我别有所图?”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姬萦故意当着车内衆人,和车外的秦疾也能听见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地说道,“我姬萦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也相信你们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车内几人面有动容,尤以江无源最甚。
“今日天气晴朗,豔阳高照,我们一路患难与共,又经历了天京之战这样的大事。”姬萦笑眯眯地说,“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几位可愿与我义结金兰?”
江无源坚决拒绝姬萦的提议,其反应之剧烈,好像和姬萦拜把子是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水叔也是断然回绝,神情惊悚:“和老夫有什麽关系!”
这两人都暂且不谈,她最想不到的是,徐夙隐也拒绝了她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