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坐在江酌身上,娇喘吁吁,膝弯挂在他的臂弯里,往后侧颈时,莹白的脖颈被江酌衔住,没一会儿便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明明已至仲秋,周围都是水,她却觉得很热,也很渴,她挣扎着想起来,却根本找不到可以攀扶的支撑,整个人被钉在了水里,只有一圈一圈蕩漾开了水波,出卖着底下的汹涌。
江酌惯喜欢从后面来,因为可以看得很清楚,不论是她背后的两颗小痣,还是别的其他,但元春不喜欢,她转头同人接吻,断断续续道:“不要……后面。”
“为什麽?”江酌的声音轻哑,喘息声明显,洒在她侧颈时,总是留下一片余红。
她的目光乞求,这麽可怜:“看不见你……”
江酌就这样把人抱了起来,元春吓了一跳,可这个姿势并不方便,她挂在江酌身上,只能向后用手臂去勾他的脖子,可便是这样,依旧不能安心。江酌被她剿得呼吸微沉,下一瞬,将她直接抵在了一片冰凉之上。
两人的呼吸交缠着,心跳起伏剧烈,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浓稠的潮意滴答,元春原是不敢睁眼,却听江酌在她耳边道:“现在不就看到了?”
元春在余韵中睁开了一只眼睛,这一睁,便看到了镜中的自己,潮红遍布,红梅乱颤,青丝乱尽,快要坏了,她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湿漉漉的手心在镜面上留下一抹清亮。
江酌兴致很高,就这般照了许久,才终于舍得把元春转回来,她一边说他坏,一边劫后余生般搂上他的脖子,跟他要了一个绵长的吻。
什麽时候结束的,元春已经记不清了,只她侧躺在榻上的时候,感觉江酌在拨弄她的头发——他明日就要走了,她想好好看一看他的,但她又很累,半睁开的眼睛里尽是朦胧。
“……还没给你收拾行礼呢。”
江酌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发:“已经收好了。”
“……粮食,还没点好。”
“已经让人去点了。”
元春默了许久,再想不出来其他,无端有些难过:“我什麽都不能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