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石明豆大的汗流下来,敬了酒,自己却不敢喝……
太后并非真想撮合江酌和宋澜,见宋石明不顶事,便道:“那太常寺卿陆大人之女陆玉如也是个不错的,前些个儿画像送到哀家这儿来,看着是个眉清目秀,落落大方的姑娘。”
江酌神色淡淡:“只陆大人这位掌上明珠好似同青州通判方大人的长子少有婚约吧。”
陆大人顿时汗流浃背,玉如确实同方大人家的长子有过指腹为婚的婚约,两人是交换了信物的,只当初方大人还在工部任侍郎,可如今方家没落,只是区区地方六品通判,陆家看不上方家,正想法子毁了这门婚约呢……
太常寺卿举着酒盏,扶额擦汗,听到江酌这话,尴尬道:“是是是……”
太后就又点了些家里有女儿的门第出来,只不是家有隐情,就是门不当户不对,都被江酌给婉言拒绝了。
衆人隐隐察觉了太后有几分乱点鸳鸯谱的意思,泰安帝适时道:“如今太子刚立,对朝中一应事务还不太熟悉,公务繁忙,则立太子妃之事不是小事,还需仔细斟酌。”
这便是婚事暂缓的意思了。
太后看向了李霃,笑意温和:“也是,如今太子刚立,正是繁忙的时候,立妃关系我朝国本,确实急不来……只哀家昨日看御医呈上来的脉案,圣上如今龙体和複平缓,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子嗣之事。”
自五年前,泰安帝大病一场后,身子大不如前,当时有太医诊断说圣上活不过二十六岁,也再难有子嗣……自那之后,泰安帝便从未招人侍过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