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哼笑一声,呼出一口浊气,费了他这麽大的功夫,总算是把人抓到了,他擡头四周环顾,喃喃:“怎麽跑到这来了……”
这都快到城南边,老侯爷的府邸了。
底下的人上前查看月奴的尸体,只刚把人翻过来,便失魂落魄地跌坐下来:“殿、殿殿下……”
“干什麽大惊小怪的。”秦王还沉浸在终于抓到人的愉悦里无法自拔。
就听底下的人道:“这人好像是端阳郡主……”
秦王后背一凉,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什麽……”
也是这时,送粮的车队慢慢悠悠进京,月奴就坐在牛车的最前头,一身粗布麻衣,挂着面纱,将自己的文牒交给官差。
官差们知晓京中有异动,都以为是秦王抓到人了,根本无暇多看,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放行了。
今安在
这日不过晌午, 太和殿前便跪满了朝臣,皆是在求皇上和太后发落秦王。烈阳如炙、火云如烧、光明昭昭,他们的脸庞和后颈被晒得发红, 汗水浸湿官袍。
福吉匆匆带着人来请诸位大人先回,一劝再劝,却无一人愿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