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笑了笑,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怎麽变得这麽会呛人?”
元春抓住他的手,往他虎口上咬了一口:“让你不老实。”
元春领着江酌去了江之言住的西苑。
进去的时候,曹思颍正带着橘绿在给江之言喂药。
听到动静,厢房里的人纷纷回头看,曹思颍和橘绿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给江酌行礼——不说江酌的身份,便是他如今的官位,曹思颍都应该行礼。
江酌摆摆手,说是:“曹大小姐客气了”,目光却看向了躺在榻上的江之言。
江之言自然也看过来了,只对上江酌的目光,躺在那里“啊”了一声:“身有不便,不能向江大人行礼了。”
江酌掀了掀眼帘:“还不能下床?”
江之言“诶哟哟”地叫唤:“怕是还要个三五日才行。”
橘绿偷偷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她记得方才江司户分明还是坐着吃药的……
曹思颍垂着眸没说话。
江酌没戳穿他,只道:“那真是可惜了。”
“也是为了江阳的百姓。”江之言说得大义淩然。
“晚些时候,本官会让人送些药材过来,江司户伤重如此,应该好好补补。”
江之言躺在榻上朝江酌抱了抱拳,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