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敲错门,也不会被骗走。”
先前元春说他手眼通天,只他从没让值离去查她的住址,都是自己猜的。
前几日,元春没让他送她回家,马车在巷子口便停下了,只他站在巷子口没走——巷子深,看一会儿便乱了,但因为江酌一直看着她,才没乱,他在数她的步子,所以今日不会敲错。
元春就靠在门边同他聊了起来:“这麽乖?”
只似乎是元春出来开门太久,却一直没回去,曹思颍担心她出了什麽事,出来寻她。
但元春没应,手指勾着门环,将门和曹思颍的声音关在后头,一步走进了江酌的伞里。
而也是这时,江酌发现,她的左边耳垂上,忽然多了一个小点,像是耳洞,于是,他曲起手指碰了一下:“什麽时候打的?”
其实不必问,前几日见她时还是没有的,想来也就是这两日。
江酌的目光暗了些。
“喜欢打就打了,不好看吗?”
她这麽问,江酌曲起手指的碰就变成了两只手指捏住地揉——他没有答她,只是摸着她的耳垂不说话。
天边下着雨,春月的天清凉凉的,连着雨丝飘在人身上,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凉爽,唯有指间捏着那一点点柔软,称得上滚烫,元春的耳垂很好摸,小巧柔软,从前像是一块儿软玉,可如今落到人手里把玩,软玉也变成了茱蕊,逼得人从身体深处,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燥意。
半晌,元春轻声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