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元春也下意识握了握手心:“……是很早便知我来了吗?”
江酌看着她,根本不会撒谎,半晌,轻轻:“听说了。”
“那,怎麽不来看我。”
江酌想答的,但他沉默了——她大抵已经有了别的缘分。
他自知本就对不住她,若是真的如此,留给她自己说出来,或许更体面一些。
元春看着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是因为会有危险吗?”
她在替他找借口。
江酌虽艰难,却还是点了头。
不知为何,他点过头后,元春便不看他了,看着地,断断续续地问他一些问题。
“近来好吗?”
“尚可,初到京中可还适应?”
“京中好风光,钱老板照顾得很好。”
……
那人不在,他们就这样,能简单的说上一两句话,对江酌,已经算是慰藉。
交谈十句,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两人竟是有些没话。
江酌的记忆里,她原是很健谈的,从前总是喜欢在他身边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