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流民无数,起初韩度筹来的粮食还能应付一二,直到崇仁越陷越深,韩度却忽然告诉他没有粮食了。
崇仁质问韩度,韩度却说:“你收受的那些贿赂便是这些百姓的口粮,你这麽心疼灾民,不如把那些钱拿出来赈灾?”
到底钱不出在自己身上不心疼,这话一说,崇仁哪里舍不得,只得求着韩度另寻他法。
也是这时,江霁开始着手调查捐监一事,韩度便告诉崇仁:“只有死人不用吃饭。”
崇仁不敢,韩度便教他鼓动流民造反,再杀掉他们,这样便能名正言顺。
而这便是流民起义的开端。
只崇仁心肠歹毒,一方面準备煽动造反,杀害流民,一方面又害怕官兵镇压不了,便以以工代赈的名义,私放了一些年轻力壮的成年男子进城,进而导致留在城外的多是妇孺。
与此同时,又害怕被江霁发现端倪,还与定安附近的山匪联系,让他们假扮灾民,然后在官兵镇压时,帮着一起杀害百姓。
只到底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起义被镇压之后,曾经入城的人察觉不对,进京上告,朝中听此噩耗,立刻派人去定安剿匪,可最后,山匪们招供的竟是此事全系江霁所为,至此,江霁下狱。
崇仁自认心机算尽,替他们遮掩如此,韩度如何都会保他,但没有。
于是,他便对韩度说自己留了后手,便是细蕊手中的那把钥匙,而也是这把钥匙,叫崇仁满门及亲朋,尽数丧命……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江之言当堂宣判了江霁一案的真相,替江霁洗清了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