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将至,街巷热闹。
今日定安风波正盛,酒楼茶肆皆是议论之声。
“那崇仁不过是江霁手底下的一个家仆,一个家仆能有多少月银?便是京城,五两银子顶天了,他怎可能有这麽多两银子?”
“只怕当时为了贪墨赈灾银而设计杀害百姓之事,与他也脱不开干系!”
“岂止脱不开干系!要我说,这主仆俩很可能是狼狈为奸!别忘了,当时在江霁下榻的官邸里,也搜出了不少银两。”
“不大对吧,如果是狼狈为奸,崇仁能有什麽本事,叫江霁分三万两白银给他?”
“而且若是如此,崇仁当时在牢中检举江霁有何意义?多此一举啊!”
“……谁知道呢,反正这案子猫腻不小,就看官府怎麽说了。”
“可一天都过去了,也没见官府有什麽动静。”
“所以江大人是什麽意思?”高鸿摆宴抚仙顶,亲自给江之言斟了一杯酒。
江之言惶恐,连忙端起酒杯站起来:“高公公当真是擡举我了。”
“江大人年纪轻轻,却独具慧眼,明察秋毫,是定安百姓之福啊。”高鸿执意给江之言满上,“三言两语便断了亲子杀母案,如何能说是擡举?便是京兆府尹都不一定有江大人这般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