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的事,他几天前就跟元春说了,那时怎麽没想着杀鸡,偏偏等到今日,还不是想等那小子醒?
元春知道爹又混说了,嘟囔着回:“也不知江小郎君没醒的几日,是谁守了整夜的门。”
元父老脸一热,赶人:“去去去,端菜去。”
元春笑着去支桌子,替爹盛了大米饭,又用海碗盛了鸡汤。
元父哼哼唧唧地慢吞吞坐下,睁开一只眼睛:大鸡腿一个。
又睁开另一只眼睛——那小子有个鸡翅膀。
哼,成吧。
元春把鸡汤端进柴房,放在爹新打的小木桌上,看着江酌的背影,也不知人醒了没醒,轻声道:“小郎君几日没吃东西了,今日家里炖了鸡汤,正好补补。”
江酌躺在榻上没说话。
元春还想探头看看江酌是不是睡着了,偏这时,爹在外头喊了声:“再不来,菜凉了。”元春应了声,又看了江酌一眼,慢吞吞离开。
只元春没想到,这麽香的鸡汤放在床边,到最后,江酌竟一口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