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同学本人倒完全不在意。
扮了几个月的侍卫,突然又要做为贝勒的嫡福晋,林珂真心是有些不适应的。
有时候,言行举止还一时有些收不回来呢,惹得四喜不住提醒。
“四喜,又没有外人,你就不要提醒我了。”
四喜说:“不行啊主子,你得赶紧调整回来,否则到时候在外人面前也收不住,会闹笑话的。”
“你是说他们会笑我?”
“就算当面不笑,背后也会了。”
“当面不笑就好了,背后的事谁管它啊。”
四喜:“……”
林珂一本正经地道:“四喜,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四喜:好像也是这麽个道理。
“这也不是你就能因此不约束自身的理由吧。”
“贝勒爷吉祥。”四喜磨溜请安。
林珂看着从外面进来的某八,微微抿唇,也蹲身请了个安,“贝勒爷今天回来得倒早。”
胤禩笑了下,“刚好能听到你说那句话。”
“我那话也不算错啊。”
“是不错,但这不是你偷懒的理由。”
“贝勒爷何必那麽计较呢,偶尔偷下懒,不要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