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十八郎舅舅对她那一笔书法颇多赞许。
大概也许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她糊里糊涂的便被这位长白十八郎看对了眼,除了玛尔珲,就这位舅舅最爱找她。
“兰儿。”
哦,麦嘎地!
果然有些人是不能想的,一想他就真敢给你跳到面前来啊。
林珂同学嘴角略抽地看着那个从前面走来的清俊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在后世那正是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这丫搁后世那就是一文艺男青年,还是个颜很正的文艺男青年。
“十八舅舅,这大冷天儿的,您怎麽来了?”
蕴端哼了一声,走到近前,拿自己手里的扇子就往她额头敲了一下,“你还说呢?这马上就过年了,你就真窝在庄子上不打算进城了吗?”
“庄子上什麽东西也不缺呢。”
蕴端也不跟她打马虎眼,直接道:“你别想跟我糊弄过去,我今儿就是来接你家去的,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
怎麽这样啊?
蕴端没看她那抗议的小眼神,直接对后面的奴才道:“赶紧给你们主子收拾去,爷我可不耐烦多等。”
“十八舅舅,您这又是在哪儿受气了,怎麽撒我这儿来了?”林珂忍不住说了一句。
“别提了,跟那些人真是没办法好好相处,一群焚琴煮鹤的庸俗玩意儿。”
林珂忍不住摇了摇头,这长白十八郎一身的文艺範儿,跟那帮子不学无术,或者崇尚刀马的满族宗室要怎麽愉快地玩耍?
矛盾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