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依旧恍若未觉,低吟浅笑,撒娇似的小声要求道:“阿月、阿月,我想亲你。”
她喜欢晏知月温软的唇。
和他冷硬疏离的气质截然相反,实在令人着迷。
平日里, 晏知月就像无心无情的神祗, 为人冷淡, 硬邦邦的木头一样, 浑身上下、连同眼睛里,都找不到七情六欲。
而这世上之人, 向来最爱看神的堕落。
池蓁蓁也难以例外。
昏暗无人的巷口,她坐在晏知月怀中, 心中是不灭的火焰。
她要得到他。
这个她第一眼就心折的男人。她要嫁给他,叫他生生世世只看得见自己、只对自己温柔、为自己打破原则, 没有旁人。
“……”
池蓁蓁豪情万丈,而对方却不给丝毫反应,始终保持缄默。
没人再说话。
气氛便悄无声息地一路跌至谷底。
池蓁蓁洩了气,陡然为自己的胆大妄为生出些许羞怯之意。
她叹了口气,打算缩回车厢里头,“送我回宫吧。”
淩寒声应该无所谓。
不过兰椿可能快要急死了。
只是,话音尚未落下,晏知月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肩膀。
他力气大,侧过身轻轻一推,池蓁蓁已经被他半拥着倒向了马车里。
车厢铺了厚厚的毛毯与软垫。
晏知月护着她的后脑勺,倒下去也没有碰伤。
就是有人压在她身上,气息萦绕,有点重,还有点不习惯,她条件反射地“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