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月一直没有接话, 表情也弥足平静, 恍若未闻。
两指捏着茶杯,任由清风从湖面袭来, 静待着茶水被吹凉几分。
看起来,他似乎对这些陈年秘辛无甚反应。
只是, 雎鸠知晓,晏知月年少早慧, 惊才绝豔。大抵只需稍作联想,便可窥探二三。
雎鸠:“……晏家军乃是卫国最强兵力,自古功高盖主者大多不得善终,陛下对将军有戒心是常情。当年的指婚,虽是玩笑,将军也拒绝不了。现在既然小将军亲自求陛下推了,又阴错阳差出了和亲一事,望t小将军可万万不要多生事端啊!”
那池蓁蓁的存在,就是皇家的一枚棋子。
随时随地,要将她按入晏家人的身体里引爆。
原本可能是打算用在大将军身上,现下,又有了更好的对象。
故而,到最后,雎鸠已是苦口逆耳,声嘶力竭,好像生怕晏知月听不进去。
晏知月:“不必反複强调,这件事我自有考量。”
他语气淡淡,说完,便将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搁,站起身,似是将要拂袖而去。
雎鸠:“小将军!”
他还想阻拦。
只是,尚未伸手,却见晏知月动作一顿,眼睛眯了眯,定在侧方某个位置,嘴角牵出一抹浅浅的冷笑。
雎鸠不明所以,循着晏知月的视线一同看过去。
那个方向,除了清淩淩的湖水波光,再无其他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