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帝姬打小娇生惯养,随心所欲,从未面临过这种艰难抉择。
因而,免不了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兰椿从外头进来,见状,笑问道:“殿下还在伤神呢?”
池蓁蓁长长叹口气,低低地“唔”了一声,算作应答。
兰椿想了想,提议道:“今日天气爽朗,要不然,奴婢陪殿下去游湖散散心?”
帝姬打小閑不住,琴棋书画没什麽拿得出手的,骑马翻墙蹴鞠堪称一绝,最喜欢偷偷出宫去玩。
游湖、听书之类,都能投其所好。
只是,这回她竟然出乎意料地拒绝了:“算了,没心情。”
说完,池蓁蓁顺势向后倒去,径直将整张脸都闷到软枕中。
兰椿的声音顿时变得模糊又迟疑,“……是温月殿下的相邀,殿下不去吗?那奴婢现在去回绝了他?”
话音未落,池蓁蓁已经“唰”一下坐了起来。
她语气里藏不住惊喜,叠声问道:“阿月回来了?如今局势这般紧张,他如何进的王城?”
兰椿:“是陛下特準的。陛下见您心情低落,便允了温月殿下回城,来同您说说话。听说,温月殿下快马加鞭,从边境到王城只用了两天一夜,跑死了好几匹马呢。”
兰椿是池蓁蓁的随身侍女,从小跟着她一同长大,在宫内消息十分灵敏。
既是她听说的,大多便就是实情了。
池蓁蓁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一抹喜色,眼睛也亮了起来,翻身下床,“那还不赶快去见见!”
……
而今,温月身份不同于往日。纵然有尹祁特许,却也无法再入宫,只能停留王城内。
到湖中游船,四下无人,确实是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