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小酒量不佳,这里的酒酿圆子做得酒味清淡,很符合她的口味。
準确来说,王宫里的一切,几乎都根据她的需求与喜好,在这些年里悄然改动过。
池蓁蓁尝了一口,笑道:“义父这里的东西都很好吃。”
她甚至有不喊卫王“父王”的特权。
可以如普通人家一般,只称呼为义父,更显亲昵。
尹祁:“那每日来吃可好?”
池蓁蓁摇头,“义父太忙了,我时常要睡懒觉,实在不好打扰。偶尔来蹭一顿就很好了。”
尹祁垂眸,面色淡淡,“不打扰。”
池蓁蓁还是没有说好,只是笑眯眯地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事上,开口道:“义父,我与晏知月已经私定终身,实在不能去瑜国和亲。能不能请义父回绝了瑜国,尽快给我们赐婚?”
闻言,尹祁拧了拧眉,“哒”地一声,放下筷子。
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似笑非笑地看向池蓁蓁。
他问道:“瑜国那皇子,不是一向与你关系很好?怎麽突然改变主意了?”
池蓁蓁愣住了,“啊……”
瑜国皇子,关系很好……说得是温月吗?
池蓁蓁又一次抱住了脑袋。
各种七零八落的碎片开始逐渐拼接。
她想了起来。
温月乃是瑜国国君的私生子,少时流落到卫国,阴错阳差成了她的护卫。两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直到一年前,瑜国国君将他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