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急不缓,丝毫不显狼狈。
只是手掌再不曾离开书桌,好似一直撑在桌面上借力。
池蓁蓁比晏知月矮了将将一个脑袋,站立时,需得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若是抱一下,自己大概能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吧?
“……”
不知道为什麽,池蓁蓁脑中总是闪过各种大胆的画面和想象。
且,都和晏知月有关。
她不免疑心自己是在花坛子里磕坏脑子了,连忙用力拍了拍头,试图将自己拉回正轨。
晏知月本来只是忍不住被她的耳垂吸引注意力,看她下手这麽狠,像是要一巴掌把头拍碎一样,条件反射地就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折磨自己。
池蓁蓁人生得瘦,弱不禁风的模样,手腕也是一样,细得他轻而易举就能扣住。
指腹落在肌肤上,肤若凝脂,光滑细腻,摸不到二两肉。
下一瞬,晏知月陡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一下子僵硬起来,整个人定格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
池蓁蓁也怔怔地盯着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晏知月在做什麽?
……他在摸她!
虽然,自己刚刚都偷亲了他,比摸一下手腕过分许多,但是若是由晏知月主动对她做些什麽,就显得非常奇怪,完全不符合晏知月高岭之花般的冷淡性子。
这两日,他们俩吵了两次架,说了那麽多话,却都是池蓁蓁一个人在说、在恼怒,晏知月总是回应简略,寥寥数语,压根不想和她说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