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声耸耸肩,“也是,狐妖淫蕩,多几个男人也是正常。不过既然是义父的命令,我便必须做到。”
他从怀中摸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见状,池蓁蓁毫不犹豫地沖过去,挡在床边,“不许你去!”
“嗯哼?”
淩寒声挑眉看她。
在他窥视般的目光中,池蓁蓁的声音逐渐弱下来,“……他既然已经被拔了命剑,灵力也散尽,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罢,何必手染杀孽?”
“哦?”淩寒声语调上扬,“池蓁蓁,昨日我杀他师妹的时候,怎麽不见你阻止呢?这杀孽还分情况?莫非那师妹是你的情敌?”
他小小年纪,不仅性格阴狠毒辣,还十分能言善辩,嘴上从不落下风。
池蓁蓁气急了,恶狠狠地怒视着他,“那是你杀的!我根本不知道你会突然动手!”
“你真的不知道吗?”
“……”
只一句话,池蓁蓁便洩了气,败下阵来,“总之,你不能杀他。我与他立了血誓,若是他身死,我也活不了。”
淩寒声的目光陡然严肃起来,“血誓?池蓁蓁,你是不是有病?”
池蓁蓁扭过头去,再不理他了。
淩寒声在屋内踱步转了几圈,悄无声息地离开。
临走前,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你自行向义父解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