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蓁蓁从善如流,喊道:“小蝶姐。”
陈容蝶被她一声连一声的“姐”叫得颇为不好意思,只觉得这姑娘不仅长得跟天上的仙子一样,连脾气也是乖乖巧巧的讨人喜欢。
农村妇人之间,话题大多是家长里短。
不消片刻,陈容蝶偷偷觑了觑斜后方的晏知月,悄悄问池蓁蓁道:“蓁蓁,你说你今年年芳十六,为何与那位大人仍未成婚?”
池蓁蓁一只兔精,何来的年龄一说,只是依照外貌随口编的年纪。
但对于当朝女子而言,十六理应早已可以嫁为人妇。
像是拂夜村这边,女子十四便会嫁人成家,为夫家操劳生计,开枝散叶。
因而,池蓁蓁皱了皱鼻子,假装气鼓鼓地说:“因为那位大人以公务为重,无暇成婚。所以我这次跟着他来,就是来逼婚的。”
旁边,晏知月睁开眼,瞧了她一眼:“……”
陈容蝶没注意到,只是暗暗咋舌,“可、可我瞧你们俩共乘一骑,举止亲密,若只是未婚夫妇,未免有些……”
闻言,池蓁蓁却是笑了起来,“小蝶姐说得对。”
“待我们解决了拂夜村的事之后,便去京城完婚。”
……
日暮西斜。
天际已经有霞光隐隐浮现。
妇人们终于洗完衣服,抱着木桶与衣物,相携着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