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的人说,皇城底下闹了鬼, 给附近的城镇村庄都带来了灾祸。
特别是一处叫拂夜村之地,最近一个月就死了几十个人,还都是不明不白死的。
拂夜村已然比邻京城,但位置却不好,在山窝窝里,穷山恶水又种不了庄家。
村里头的青壮年大多会去京城做工养家,常年不在村,只留下一群家眷妇孺,大多老弱病小的,出山不易,消息愈发不通,连这种事都是过了大半个月,才靠经过的卖货郎传出来。
“……一个村子才多少人啊,按那死法,用不了半年,拂夜村就该死绝了。到时候,那恶鬼肯定会往旁边的地界去继续作恶。我们这儿离拂夜村太近,肯定危险。”
“别说我们镇了,周围的镇子村子,听说这件事之后,都打算跑了!”
“哎,世道不好,也不知何处没有战乱,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们俩是要去京城吧?千万别从那个方向走,恶鬼最喜欢吃你们这样细皮嫩肉的人!”
“……”
池蓁蓁知道,他越这麽说,晏知月越不可能避开。
什麽恶鬼,恶鬼才不吃人。
大概就是山中妖邪的手笔。
果然,听闻此事后,晏知月立刻带着池蓁蓁,快马加鞭赶往拂夜村。
中途任凭她怎麽喊累,都不肯休息太久。
一天一夜不合眼,又是骑在马上,池蓁蓁东倒西歪的没力气,朝已经下马的晏知月伸手,示意他把自己抱下去。
晏知月没有拒绝,干脆利落地把她抱到身上,径直来到溪边,“洗把脸。我找人问问路。”
“好……”
溪水边,几个妇人打扮的女子正在浣衣。
从晏知月和池蓁蓁的马过来后,她们便一直在悄悄地打量着两人,脸上有惊豔、更多的却是戒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