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红色影子掠过,她人已经跑没影了。
徒留师姐一人,不明所以,只能在原地跺脚。
……
在珠璇的设想中,她应当是立在扶玉峰,以鞭指着晏知月,质问他为何薄情寡义,为何为了拒婚而羞辱自己。
明明他们俩一同长大,师出同门,情同手足。
她愿意为他努力修炼,追上他的脚步。
他们应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直至晏知月冷淡的面具碎裂,对她心生愧意,改变主意。
然而,现状却是,晏知月尚在闭关中。
偌大一个扶玉峰,荒无人烟,安静得如同荒漠。
珠璇踏进晏知月的院子,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大师兄——”
“知月师兄!”
“晏知月!”
“……”
一连喊了好几声,始终无人响应。
他不在。
他竟然不在。
珠璇有种整个人被架在火堆上烤,不上不下的,引得她满腔怒火无处可洩,几乎快要憋不住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