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不想挑起事端,自然就没那麽多纷争。
闻言,淩寒声扑哧一声、冷冷笑起来,“我听闻,你小时候因为克死父母好友的孤星命格,差点被一群小妖打伤驱逐出去,最后还是温月那个瞎子救了你。这样也能叫太平?”
三言两语,戳中池蓁蓁的伤疤,也再次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拒绝和淩寒声说话。
转过身,便再次要走。
这一次,淩寒声还是拉住了她,“别急着回去找晏知月。天气晴朗,你也难得来一趟九州。走吧,陪我出去逛逛。”
“……”
淩寒声口中的“逛逛”,就是坐在马车上逛街。
偏偏,池蓁蓁一边苦于和晏知月的关系没有什麽巨大进展、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一边又担心他以此来威胁自己、去找晏知月告密,使得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淩寒声的马车是皇家制式,高调奢华,里面也弥足宽敞,行驶起来四平八稳的,如履平地,十分舒适。
可惜,两人原先就不对盘。
难得独处,更是无话可说,相看生厌。
池蓁蓁坐在淩寒声右侧,倚在车壁上,一只手撩起车帷,探头瞧着外面。
整个人的姿势看起来懒懒散散,没骨头似的。
只是她人生得貌美,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便皆是漂亮无害的。巴掌大小的脸,尖尖的下巴,纤弱伶仃,连微蹙着的眉头都显得如诗如画。
渐渐地,淩寒声的余光停留在她脸上,长时间不曾挪开。
良久,池蓁蓁终于忍不下去,头也没回地出声问道:“淩寒声,你看着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