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抹白色衣摆,随着动作起伏。
池蓁蓁看着他上楼, 脸上露出一抹焦色,想要追上去, 却被淩寒声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手腕。
她小声说:“他真把我丢下就完了。”
淩寒声:“对女人,还是争抢才能激发男人的占有欲。”
“你个十六岁的小屁孩懂什麽……况且,晏知月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
他是个正义凛然的君子,一心一意只有大道,心里只装着百姓的安危。
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便显得尤为无情。
这样的人,哪是淩寒声一个刻薄毒舌小孩能理解的。
闻言,淩寒声冷嗤一声,“十六岁又如何?你一个千岁老狐貍精,不是差点被十六岁的男人下毒带上床去糟蹋了麽。”
“……”
池蓁蓁被他的伶牙俐齿气得脸色发红,却又无法反驳。
“况且,晏知月再不是凡夫俗子,也是个男人。”
……
二楼楼梯拐角,晏知月在栏杆边停了停脚步,向下望去。
客堂的角落,淩寒声的手刚从池蓁蓁的手腕处松开。
他们还在亲昵地说着话。
聊这麽久了,竟还未聊完?
仅仅是在越阳山下见过一面,会有这麽多话可说吗?
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莫非,是在密谋些什麽?
晏知月蹙了蹙眉,心头浮现一丝疑惑。
而后,陡然间,少年曲起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少女耳垂上的红色琉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