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是她第一回看晏知月斩妖除魔。既然不敢看眼前的肉泥血水,只好扒在晏知月胸前,只专注地注视着他。
晏知月没有急着离开,手持黑色长剑,目不斜视地等待着魔气消散。
密林中微风阵阵,悄无声息地吹动他的衣摆。
树荫落下来的影子在他脸上辗转,光影变化,显得他表情愈发疏离,不染凡尘似的清冷出尘。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池蓁蓁看呆了,完全移不开目光。
……
“还在看什麽?”
“看阿月……阿月,你会使刀吗?”
这是池蓁蓁第二次问起这件事。
晏知月眼尾微微上挑,“剑宗弟子,自是用剑更为顺手。为何又问?”
池蓁蓁抿了抿唇,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嚅嗫道:“没什麽,就是看到这两个魔族用的长刀,突然想到的而已。”
“别胡思乱想。我们该走了。”
“哦……哦,好。”
-
天色已晚。
晏知月带着池蓁蓁回到落脚的客栈时,云城主一家在府内毙命的时,已经在城中传开。
连带着,客堂里就餐的客人,几乎每桌都在忧心忡忡地谈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