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晏知月却真的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担心她会不会不愿意再踏入云府,又怕她不跟着他遇到危险,还为她考虑了解决方法。
这种感觉,实在叫人百转千回,难以自已。
为了掩盖内心複杂的情绪,池蓁蓁干脆把脸埋在晏知月衣袖上,轻轻蹭了蹭。
倏忽间,她回想起来,早先她刚到扶玉峰时,连碰一下晏知月的鞋,他都露出了嫌弃的神色,被她碰过的衣物,更是要立刻更换。一个大男人,比女子还讲究。
一转眼,竟然已经过去这麽久了。
……
天明时分,两人回到云落城内。
尚未来到云府,晏知月已然感知到极强的魔气,正盘旋在城上空,挥散不去。
“不好!”
龙渊剑在灵台内嗡嗡哀鸣,似是蠢蠢欲动。
晏知月将它放出,任由它往魔气最甚处破空而去。
“我们也走。”
说完,他一把捞起池蓁蓁,带着她一路疾行,直奔城主府。
此刻的城主府已经彻底被魔气笼罩。
连池蓁蓁这种灵力低微的小精怪,离得近了,都能感知出异样。与几个时辰前平静的模样大相径庭。
晏知月将池蓁蓁放到一边,自己蹲下身,双指点地,口中飞快地念了一串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