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晏知月名不符实,她压根不需要费这麽多功夫来接近他。大抵只要求求义父,拜托义父在妖界找几个厉害的角色,直接来强抢他的命剑即可。
但,连义父这麽厉害的大妖都说过,晏知月的出现或许就是天命,是神器的选择。就算他亲自出马,也不一定是晏知月的对手。
这样的晏知月,直接拿着剑杀进城主府内。
什麽能人异士、什麽阵法,应该能轻而易举地扫蕩干净。
偏偏,他又是个正义凛然的性子,杀妖除魔从不手软,但绝不可能如此对付凡人。
无论善恶,他们才是他要守护的大道。
果然,听她这麽问,晏知月淡淡地答道:“先去云府。若是那阵法真与魔相关,白日被我毁掉之后,魔族恐阵法的真相暴露,可能会将其他人灭口。”
“那好吧。”
池蓁蓁长长地叹了口气,长耳朵耷拉下来,细白绒毛若有似无地扫过晏知月的脖子,“……阿月总是对别人那麽好。”
可惜,那麽好的人,她却因为想要他的命剑,一直骗他。
谁让她是妖呢。
道不同,本就无法共存。
哪怕没有温月梗在其中,她与晏知月,注定也无法同路。
……
池蓁蓁不说话,晏知月也不会主动开口。
气氛就此沉静下来。
四下无人,一路畅通无阻。
不过两炷香功夫,一天之内,两人又一次来到城主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