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力并没有恢複。
他迟疑几瞬间,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
不知何时,脖子上出现一条白色围脖。
白色的长毛,手感极好,戴着温暖又舒适,像是抵御寒意主要物件。
晏知月摸了一下那围脖,拧起眉,冷声开口:“出来!”
“……”
没有回应。
山洞里安安静静的,连气息都微弱不可闻。
像个世外孤舟,静谧、且与世隔绝。
晏知月脸色沉得吓人,扭过头,四下逡巡着。
终于,在自己染血的衣袍底下,找到了缩成一团的小兔精。
仅仅只是这一会儿功夫没盯着,兔精已经把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晏知月将它抱进自己怀中,掌心抵着它的背脊,再一次为它渡入灵力。
事实上,池蓁蓁早已疼得几乎晕厥,神智并不十分清醒。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晏知月的动作,勉强撑着力气,开口:“阿月……别……”
闻言,晏知月简直想掐死她,“兔毛不过丁点大,于人能有何作用?!你是想死在幻境之中吗?”
池蓁蓁费劲儿地笑了一下,“可我是连皮一起弄下来的……你肯定知道,兔精非兔,皮毛可抵严寒。阿月你是不是已经没那麽冷了?”
池蓁蓁是将自己后背上整片连皮带毛一起剥下来,给晏知月做了条兔毛围脖。
看在她忍受着剥皮之痛的份上,这个无情的木头,可一定要念着她的好啊。
晏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