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愿为她去死。
既然如此,只是片刻的肌肤之亲,用以应对紧急情况,无人可以指摘,不是麽?
况且,她只是一只精怪。
若非人身,此刻,也阖该躺在他的衣襟里。
无甚分别。
……
池蓁蓁被晏知月搂着,感觉到他不如一开始那般僵硬,知道他应该是恢複了一点点。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目光四下逡巡片刻,嘴唇贴着晏知月的脖颈,小声说:“阿月,我看前面不远处有座山,或许会有山洞可以避寒调息。你若是还有力气,可以抱着我去寻。”
“……”
她说话时,气息喷在晏知月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
像是被羽毛扫过,不由自主地战栗。
晏知月的眸色沉了些,没有低头看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抱着池蓁蓁转过身,踩着雪,一步一步,往前方高耸的山峦方向走去。
远远望去,两人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在银白色的天地间紧紧相拥。
同色衣物,同样染血。
竟浑如一体,难舍难分。
第 14 章
地上有厚厚冰雪堆积,走在上面极易打滑。
自然,步行速度远不如往日,需得万分。小心些。
大约两炷香功夫,两人才来到山前。
离近了看,这座山表面尚未被白雪彻底覆盖,依稀还能看到些深褐色的嶙峋土石。
附近雪越少,灵力流失得越缓慢,自是适宜调息休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