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月淡声说:“别听,别想。想些其他事。”
许久,池蓁蓁才从迷迷瞪瞪的状态里恢複过来。
听到晏知月开口,她“噢”了一声,强撑着意识,用灵识问道:“刚刚为什麽打我?还害得我受了伤。”
晏知月:“……”
没得到回答,池蓁蓁气鼓鼓地继续说:“这下糟糕了,要变成阿月在下一层的拖累了。”
“不会。”晏知月平静作答,“你还拖累不了我。”
池蓁蓁无言以对,“哼。那你也不能打我呀。”
两人说话功夫,风暴渐渐褪去。
周围不再是飞沙走石的大荒,变成了全新的模样。
晏知月松开池蓁蓁的耳朵,揣着她一步垮出圈,四下打量着。
他的语气依旧清冷疏离,无悲无喜,无动于衷的模样,“你若是一心做人,切不可再做刚刚那般冒犯动作。”
池蓁蓁从他的衣襟里跳出来,变回人身后,低头,觑了觑他的手指指腹,不明所以地嘟嘟囔囔:“为何不可?怎麽冒犯了?我只是想为阿月舔舐伤口,止血疗伤。你看,伤口的确已经愈合了。”
晏知月沉声:“若是不想再被关起来训诫的话,就听话一点。”
“……”
整天训诫训诫的,怎麽这麽爱调教人!
一个杀妖除魔的门派弟子,还需得如此持正守节吗?
她义父就不会整日说她这该做、这不该做。
妖怪哪需要那麽多规矩嘛!
池蓁蓁皱了皱鼻子,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面上却不显,“那好吧。但我只听阿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