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药瓶被人放到池蓁蓁面前。
意思不言而喻。
池蓁蓁回过神来,什麽都没说,先一步拉住了转身要走的晏知月的衣袖。
“阿月!”
晏知月:“又有何事?”
池蓁蓁扁嘴,“背上也被打到了,我自己没法上药。”
晏知月语气很淡:“背上留疤不会破相。”
况且,精怪自有自愈能力,更遑论池蓁蓁这种很有天赋的精怪了。
上一次她身上那道伤,是珠璇用灵力打的,对它们这种低等精怪来说,几乎堪称致命伤了,晏知月只帮它接了骨,并未替它治这道鞭伤,它却也极快地愈合了。
池蓁蓁:“但是很疼!”
晏知月自上而下地看着她,似是正注视着她鸦羽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你若是不想呆在扶玉峰,我自可马上送你离开。”
这是直接威胁了。
算了。
池蓁蓁失望地放开手,说了声“不要,我想和阿月在一起的”,便不再缠着晏知月。
她哼哼唧唧地拿起那两个药瓶,端详片刻,又打开木塞闻了闻。
晏知月打开屋门。
脚步顿了顿,又回头看她。
“你未曾见过伤药?”
池蓁蓁故意不看他:“怎麽不会,我在人世间流浪了那麽多年,什麽没见过呀。你少看不起人……少看不起兔子了!”
晏知月点头,“那便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