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小坑里,正蜷缩着一只灰白色的兔子。
莫如山松了口气,丢了树枝,揪着那兔子的耳朵,将它拎出来,仔细打量。
那兔子闭着眼睛,身上有斑斑驳驳的血迹。
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但当有人触碰到它时,它身体还会条件反射地抽搐。
莫如山到底只是个半大孩子,见这小兔子十分可怜,自己刚刚还用灵力打它,心中难免歉疚。
他将那兔子抱起来,想着是不是要救一救。
可他并不会什麽治疗的法术,也不曾救治过什麽动物,着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莫如山看了看天色。
大师兄一贯勤勉,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
他一定有办法。
思及此,莫如山打起精神,从旁边捡回木桶,去泉水边打了桶水,一只手拎着桶,另一只手抱着兔子,快步折回扶玉峰。
……
晏知月果真已经起身,正坐在院中饮茶。
晨光熹微,他一袭白衣,光风霁月。
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如同不悲不喜的神明一般,压根不属于人间。
而那把赫赫有名的龙渊剑,就被随手放在手边的木桌上,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样子。
莫如山的到来打破了这种清冷。
小少年步伐匆匆,脸上有一缕焦色,但依旧没有忘记先向晏知月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