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夙借白帝剑破开时空,伴月海被阻下是正常的,左右没耽搁什么。
九婴的目光却落在连澈身后的沈宿白:“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沈宿白被血链困住,早也昏迷不醒,连澈听出九婴语气中的不满,连忙解释道:“适才妖主献祭,宿白不在聆夜堂,躲过一劫,属下担心他跟了妖主多年,就此逃脱,恐对妖主不利,是以将他捆了来。”
“恐对本尊不利?”九婴轻蔑一笑。
若真是担心对它不利,把沈宿白囚在伴月海上,像所有的牺牲品一样,任由四神乾坤阵把他“吃”了不是更好?
人就是这样,总会为了那一点点旧情,一点点恻隐之心,做一些多余的事,所以人族才会沦落至斯。
九婴没有在意连澈的借口,沈宿白这个人,死了还是活着对它而言没有区别,眼前这个,才是它需要解决的心腹大患。
它道:“无妨,能走到这一步,你居功至伟,本尊不会怪你。”
说着,它看向端木怜,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也要多谢主人,一路助我走到今日。”
此刻的九婴是半妖化的形态,依旧顶着洄天尊的脸,可它到底是妖,人族的礼数由它做起来,反而是图穷匕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