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弃没由来地一阵担心,他问仙官:“可要传信伴月海?”
仙官不解:“为何?”
“我看这态势,协商未必成功,一旦打起来,青荇山这两个人太强,盟主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一旦落了下风,恐怕……”
“你既知道盟主眼下正值紧要关头,就该明白伴月海那里才是重中之重,只要誓仙会顺利召开,这一步棋才走得下去。沈宿白并不知道昆仑的情况,你若传音,教他发现端倪,岂不弄巧成拙?”
“那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吗?”
“如何是干等着?”仙官反问,“你以为除了青荇山,其他人就不曾觉察出端倪?单说近几次交手,楚家背地里帮慕忘帮得少了?地煞尊早年与问山交情甚笃,问山兵解昆仑的内情,你真以为他不追究?楚家尚且如此,奚寒尽生于奚家,奚家又好得到哪儿去?”
仙官的话,封无弃听得明白,楚家和奚家,与伴月海就差鱼死网破的一步了。
“你的意思是,过不了多久,奚、楚两家都会找来昆仑,我们守在这里,是要帮盟主拦下他们?”昆仑雪原上自然不止他二人,无数仙使蛰伏于冰原下,可其他人还好说,地煞尊、凌芳圣却不好对付,封无弃问道:“那一位呢?都到现在了,那一位怎么还不出现?”
不必说名字,两人都知道这略带敬畏的语气提及的只会是一人,端木怜。
仙官沉默许久,只说:“那一位不来也好。他心思太深,行事莫测,凭一道魂契,千年来,始终压盟主一头,留待日后,岂知不是祸患?”
“幸好,盟主也料到了这一点,吞了他的尸棺。”仙官沉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只要尸棺还在盟主腹中,任他如何如何翻弄风云,终究掀不起大风大浪,实在不行,毁了他的身躯,断了他的登神之路,区区一具魂体,今后还不是任盟主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