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在诈他——她在九婴最忌讳的地方找到了他的尸棺,猜测他与九婴面和心不和, 所以才出此言。
然而就是白衣鬼影分心的这一瞬, 阿织忽然动了。
她身形快如疾风, 掠去尸棺另一头,指尖扣住棺盖, 居然想再次揭棺!
白衣鬼影冷笑一声,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夜色在他的指引下收聚化刃,撞在阿织的胸口。
半步玄灵的阿织竟不堪一击,呕出一口血来。
然而, 就在她倒飞出去的一瞬间, 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凝出一道风诀, 朝白衣鬼影打去。
原来揭棺只是声东击西,这道风诀是冲着鬼影身上的白袍去的。
阿织见过自己的魂,她知道一副魂除了是自己原身的样子,也可以化为其他形态。
正因为此, 她才觉得不解, 这道鬼影无论在何时出现,身上都罩着一袭白袍, 魂既可幻化,何必遮遮掩掩?
他生于千年前, 这么久远的岁月过去,世间甚至没人能认出他的原身,谁又能认得他的魂?
还是说, 他的魂有什么特别之处?
阿织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改了决定,既然棺材揭不了,不如直接看他的魂!
风诀掀开白袍,白衣鬼影惊了一下,倒不是怕,只是没人敢对他这样。
千余年岁月太长,他纵横人间,从无敌手,这张白袍罩在他的身上,早就成了习惯,他已懒得给它设灵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