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没有神域,但慕家有神罚之阵。
神罚之阵张开,可以覆盖他们目下所在的这片伤魂谷地。
阿织道:“我适才问过神罚之阵,大阵说,是它清除了血息。”
“神罚之阵清除血息,为何?”这次,就连一直不语的泯也出了声。
阿织摇了摇头:“神罚之阵说,它被欺骗了。”
她还想问为何被骗,可是,大阵并不能传达确切的言语,它仅能传递一种感受。
阿织感到的是恨与恼怒,以及……一点失望。
可是,谁能欺骗神罚之阵?
慕家人?或者确切地说,端木氏族人?
伤魂谷慕家已经覆灭,难道,她还有族人在人间?
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九婴的献祭已经持续了近千年,血息纵是能够留存,至多两三百年就会消散。数百年前的血息已经不复存在,而今伤魂谷的这一缕又被清除,如果找不到余下两道血息,她便无法锁定九婴本体了。
何况,凑足三道血息,也是对付九婴的一大助力。
凤鸣琴很快会被修好,阿织知道耽搁不得,她道:“慕家的一切,我会尽快查清楚,敢问坊主,能否告知近两百年,还有哪些地方发生过天妖献祭?”
失败的献祭不作数,只论成功的。
鬼坊主听到这一问,细长的眼闪过一丝精光,像是想到什么极有意思的事。
“有个地方,你也许很熟悉。”
“去徽山三百里,有个村庄,叫做栖霞,你记得吗?”
“栖霞”二字入耳,阿织脑中像是有什么炸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