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鬼坊主没有掉以轻心,他甚至没有惊动九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后山。
随后他找到姬宵,让他立刻封禁后山,取消今日的见客,又从须弥戒中取出无数钟离氏的古籍,急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
“可惜晚了,晚了……”鬼坊主说到这里,接连叹了数声,语气中含带一种近乎魔怔的自责与畏惧,“当日不知怎么,姬宵竟没有把话带到,或许他被家主拦下了吧……半个时辰后,家主还是带着族人与数十来客到了后山……”
后来想想,只能庆幸九婴把献祭挑在了见客当日,而不是观兽大典吧,否则死的人只会更多。
典籍堪堪翻了数页,后山忽然传来沉闷的,剧烈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这是妖胎里新的妖身即将破茧而出的征兆。
鬼坊主指尖一颤,立刻望向后山。他想也未想,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后山山中。
当时人们已经意识到危险了,地上出现裂缝,无数黑须从缝隙中爆绽而出,直接穿透的修士们的身躯。
一个危险,当它来临时才仓促要逃,往往已经晚了。
这是一个献祭之阵,只要阵心的供奉之物不愿,没有人能走出此地。
到了八百年后,九婴因为更加强大,献祭之阵囊括的地方也会大一些,它可以是半片榆宁,可以是慕家与断崖,可以是伤魂谷之西。
但是在八百年前,因为这是九婴的第一场献祭,所以大阵即是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