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仍旧带着笑意:“那你还跟师父置气麽?”
阿织不解,睁着朦胧的眼去看他,她为何要生师父的气?
问山道:“师父不好,慕家出了这麽大的事,师父没能陪着你,还回来晚了,小阿织还难过麽?”
问山的身影在阿织的视野里是一片淡青的色泽,就像青荇山,是这世上最淩厉又最温柔的色泽。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其实不算难过了,但或许是因为见到了最亲的人,一瞬之间,所有散去的委屈忽然卷土重来。
阿织抿抿唇,一时间竟未答话。
问山笑了:“那……要不要师父抱?”
阿织一怔,摇了摇头。
问山无不遗憾道:“小阿织长大喽。”
说着,他信手招来一阵清风,风代替他,很温和地拍了拍阿织的头。
问山又看夙一眼,问他和阿织:“师父回来了,你们今日準备做什麽?”
“练剑。”
“习剑。”
问山忍不住“啧”一声:“论天下最无趣的两个人,当属你们两个。”
当世第一剑尊对两个徒弟的答案嗤之以鼻:“剑有什麽好练的?”
他拂袍刮过一道剑诀,春祀和祺在剑尊的威压下齐齐归鞘,他负手往山下而去,招呼两个徒弟:“走,随我去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