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不明白, 他还太年轻,不涉党争,根本不知党争的残忍。
祁王本就更得民心, 皇帝即将颁布立储诏书,裕王这些年树敌不少, 一旦祁王上位, 一朝天子一朝臣,到头来被清算, 裕王只有死路一条。
拂崖只知道,他得保住祁王。
那位户部官员说过的,为爹娘的平反的夙愿,只有祁王能帮他达成。
拂崖没有迟疑, 他用流光断劈开一道裂隙,带着阿采, 在水榭找到了祁王。
祁王身边的护卫已伤重不支,孟桓被一根烧断的横梁砸中,就快失去意识。
祁王看到又有两名杀手找来, 并不惧怕, 他将孟桓护在身后, 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若想要本王的性命,拿去便是,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孟桓听了这话,露出悲戚的眼神。
拂崖来不及解释太多,他想用流光断带祁王走的,手中三尺青锋已现锐芒,他忽然感受到一阵剧痛——他作为血鞘,滥用神物数次,已经支撑不住了。
他已经用不了流光断了。
就在这时,又有杀手找来水榭。
这一次的任务生死一线,若祁王不死,镜中月的所有人都要跟着裕王陪葬,因此杀手们看到祁王,第一时间便举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