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琴顿了顿,片刻他问:“那……我们再试试?”
阿织看着他,一时没答。
她还记得上次在栖兰花海里发生了什麽。
其实她知道,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们最后那样,已经远超出他们之间应有的关系了。
但是……这次去寻找溯荒的只有他们两人,行事是便利些,可是帮手也少,她必须了解自己的状态。
奚琴就坐在阿织对面,思绪辗转间,阿织看着他慢慢靠近,春晖从他背后照进来,在他的长睫和鼻梁上落下错落的光影。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忘了收敛,而是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轻声道:“阿织,有桩事我想说很久了。”
“我觉得……你好像不太抗拒。”
五感恢複了许多,他沉沉的声音入侵,阿织能感受到耳中的震颤。
她问:“抗拒什麽?”
奚琴算着她和他的距离,大概只有三指。
他沉默了一会儿:“抗拒我这样。”
即使当初在怨气涡中发生的一切通通不作数,神罚之阵她劫后余生,他抱过她,栖兰花海月色怡人,他情不自禁,算上今日春光,已经是第三次了。
“你是不是在想,因为每一次都事出有因?”
阿织道:“嗯。”
“可是,也许只有你是这麽想的,我却不是呢?”
奚琴的声音似乎带着他惯有的笑意,但仔细听,这笑意很安静,“也许,这些理由只是我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