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奉雪已经猜到发生了什麽,端然施了一礼,“地煞尊如果是为了多年前榆宁的那桩往事,何不直接来问奚家?把不相干的人牵涉进来,这是要做什麽?”
“问奚家?当年奚家巴不得能置身事外,你们能告诉本尊,那时究竟发生了什麽?再说了,榆宁那桩事,说到底是问山惹的祸,她——”楚望危看阿织一眼,“也算不相干的人?”
楚望危这话没有说详尽。
能听懂的自然听懂,听不懂的,他也懒得废话。
慕忘还有用处,他对洩露她的身份兴趣不大。
楚望危随后笑了笑:“看样子,奚家似乎是有备而来,如何,下一枚溯荒碎片,奚家知道线索?”
奚奉雪默了默,径自问:“楚家可有天地乾坤案?”
有是有,但不在这里,在生死殿深处的一间密室中。
楚望危引着奚奉雪与奚琴往静室而去,路过阿织,奚琴顿住步子,他没有多说,只道:“放心,等我。”
阿织微一颔首:“好。”
去往密室,要穿过一个长长的甬道,甬道每隔一段都有一个法阵,只有楚家之主可以开啓,直到来到一个玄铜门前,楚望危忽然回过身,看向奚奉雪和奚琴,“二位,本尊现在可以知道,你们当中,谁才是那条甘心上鈎的鱼麽?”
他说这话时,心中已有八分把握,目光一直落在奚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