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正是食婴兽。
“这魇身上还有一件神器,神器是什麽我不说,说出来只怕吓死你们。它打不过我,只能把神器祭出来。”
“然后呢?神器祭出来,然后怎麽样了?”松果和松针听得入迷,追问道。
初初一时语塞。
然后怎麽样他如何知道?
他承受不住溯荒之力,当时就晕死过去了。
最后那只食婴兽是被阿织宰了。
但他不能这麽说,这麽说就被鼠妖比下去了,初初敛目深思,头顶的一撮白毛被徐徐冬风吹得东倒西歪,良久,他昂起下巴,神气道:“最后这只魇被我和我的同伴联手杀了。”
他们眼下所在的这片花苑看似寻常,实则位于景宁边界,回廊尽头的法阵可以把他们送去外间。
几人说得正欢,几名身着蓝衣的栖兰卫缓步行来,栖兰卫旁,阿织竟也跟着。
此前奚家为了调查伤魂谷天妖事件,借走了小松门涑东会盟的通行令牌,小松门与言如高几人迟迟没有离去,就是在等奚家归还令牌。
为首一名栖兰卫上前,拂袖一展,六枚玄铁令牌依次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