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的心一下紧紧提了起来。
她立刻在密音里问:“初初、泯,刚才在那片河床,你们可有什麽奇怪的感受?”
泯立刻道:“姜姑娘,我没有。”
“奇怪的感受?”初初嘟囔道,“这整个地方都很奇怪啊,河床那里好像还好一些。”
和她一样,这一妖一魔也没觉察出异样,除了危险的直觉。
阿织凝目看向河床。
黑夜中,河床上龟裂之痕纵横交织,却是寂然的,静默的,如同一只在深渊中凝视着她的眼。
明明很危险,可她觉察不到。
就是说,那里的东西……境界比还她高吗?
阿织还没来得及往下想,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嗡鸣,伴着这声嗡鸣,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剎那来袭,阿织稍稍一怔,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麽,她一下恼了,匆忙间,只得在密音里对松根道:“过来。”下一刻,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河床上。
河床上的血阵已经开啓,阵光如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在暗夜中一呼一吸,无数修士的血气在此间弥散开来,这气息对妖来说,无疑是盛宴。
阿织见尤峙与一衆修士聚在血阵边,负剑上前,冷声质问:“你开的阵?”
尤峙扫阿织一眼,仙子再好看,再令人动心,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逊,脾气再好也该恼了,尤峙道:“怎麽,我开不开阵,还要跟沐仙子请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