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摇了摇头:“当初与你父母有交情的是姜瑕,把你护在徽山的,也是姜瑕。在山南见到洛缨,她说那些话时,你就在一旁,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其实不是姜瑕之徒姜遇。”
初初一向大大咧咧,但这不代表他什麽都不明白。
洛缨的话他记着,她说阿织不是姜遇,她姓慕,是持剑人,来自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地方——伤魂谷,慕家。
他都知道,不过他一直没提。
初初望着阿织,企图从她的眉眼中瞧出一些端倪:“那你……那你真的,姓慕?”
良久,阿织“嗯”了一声:“我姓慕,单名一个忘字。”
不等初初回答,她又说:“但我还有一个身份。”
“我曾拜师青荇山,人们常说的问山剑尊,就是我的师父。”
初初听了这话,目瞪口呆。
他纵是一只幼兽,对于许多事都懵懵懂懂,但跟着阿织这麽久了,一直在寻找溯荒,溯荒与青荇山二十年前那场渊源,他还是听说过的。
“你你你——你就是他们说的,最后开啓守山剑阵的那个妖……”
他顺嘴想说妖女,因为旁人都这麽说,但他觉得阿织才不是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