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夭夭第一次见到洛缨。
后来她知道,洛缨这年才十七岁,比她还小一些,但是她早早上了沙场,眸中有风霜,气度十分沉着。
见到洛缨,梅松照瞬间酒醒,结巴道:“阿、阿缨……”
洛缨语气平静:“你说你喜欢上一个妓子,觉得她可怜,想要为她赎身,纳她为妾,就是她麽?”
庄夭夭听了这话,意外地看了梅松照一眼。
他要为她赎身,纳她做妾?
风月场中几度缱绻,她没想到他会真的动了情。
再说她哪里可怜了?
她眼下吃得好,穿得好,閑来无事还能唱小曲,可比从前过得好多了。
庄夭夭想,她才不要给人做妾,妾这个字,说着好听,其实就是仆从,要受人约束的,根本不如妓馆头牌自由自在,可她又不能直说,不能让梅松照觉得她不喜欢他。
庄夭夭忽然起了一个促狭心思,她佯装生气,道:“你要纳我做妾?我可不做妾,要做,我就要做正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