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问:“念念,你是不是听说什麽了?”
不等阿织回答,他唤来春杏:“这两日少夫人可有出去过?”
春杏怯怯地望了阿织一眼,实话说道:“有,两日前,少夫人去了县衙,可能是没见到少爷您,之后夫人去了城外驻地,不过……不过天还没黑,少夫人就从驻地回来了,没耽搁太久。”
“你去了城外驻地?”奚琴盯着阿织,“军中可有人与你说过什麽?”
“能说什麽?”阿织淡淡反问,“驻军知道我腕伤未愈,劝我莫要进营地,我只能回家。”
是,他在那里安插了人,言明只要念念过去,务必拦着。
再者,驻军如果多嘴,他的人早就告诉他了,何须等到今日。
她什麽都不知道,那她要和离,是因为庄夭夭吗?
也是,她是一个重诺的人,亲近之人的每一句话于她重逾千金,他若背信弃义,她定会干净放手。
“你是气我把表妹带回山南?”奚琴轻声道,“城西那所庄子,是夭夭吩咐管家置的,我事先并不知道。还有这两日,我的确彻夜未回,但我……”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最后问,“你可信我?”
阿织没有回答。
她看着奚琴,只说:“夫妻一场,缘分来之不易,你我一同长大,相伴更是难得,今日走到陌路,好聚好散。”
她再次拿起和离书,递给奚琴,“你是县官,到衙门为我改回原来的户籍,应该很容易。”
奚琴沉默许久,伸出手,接过和离书。
书信到手的一瞬间,忽听一声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