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簿再次离开,奚琴问:“他这是被夺舍了?”
阿织道:“不是……”
她握着茶盏,垂眼坐着,不知道该怎麽说:“是从前,我师门使的一些小把戏。”
说白了问山教的,她跟问山来过几趟凡间,问山图方便,惯爱拿这一套把戏蛊惑凡人,一点都不难,她在一旁看,看一眼就会。
“我师父他……会养一些精怪,有一种精怪叫魅羊,身上的气息会让凡人听从自己心意办事,事后还会忘却,且这种气息,修士可以用灵气模仿,也不会伤害凡人,我适才把这气息附在了无患子上。”阿织一时间觉得难以啓齿,解释道,“我没用过几次,不知道这主簿会这麽……”
这麽热情。
仙人不能随意对凡人使灵术,问山这招,算是钻了个空子,便过错推到魅羊上,有移花接木的嫌疑。
“师父?”奚琴问。
徽山姜瑕可不像有这等意趣的人。
相识这麽久了,他也不认为阿织师从徽山。
“我观仙子身手不凡,似乎与传闻不符,不知仙子师从何人,学艺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