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说:“你眼下的封印,与我似乎有些渊源。”
“什麽渊源?”
奚琴道:“我不知道,只知它似乎……与我的过往有关。”
他没提前生,所谓的青阳氏、青阳少主,还有那些在记忆幻境里出现的族人,那是他不想触碰的禁忌。
“你有你的秘密,未必肯对我言明,我送回楚霖,的确是想从你身上窥破一点玄机,但……我没想到你会在姚思故的血里掺入自己的灵气,也没想到楚恪行会看见你眼下的封印,事情演变到今夜这个地步,并非我的本意,否则……”奚琴一顿,道,“今夜我不会来。”
阿织听了这话,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奚琴。
他的眸色很浅,可眸光却很深,深到她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她知道他最后这一段说的是实话。
毕竟她魂魄有封印的事,是他告诉她的。
如果他真打算与楚恪行合作到底,今夜坐收渔翁之利不就好了,何必赶来帮她、帮姚思故?何必搅入这摊浑水里?
阿织撤了手,不再理会奚琴。
他二人的一番话楚霖没听明白,但姚思故听明白了,他对阿织道:“此前楚恪行让我签灵契,我以为仙山仙家相争,我手握重要线索,可能是哪家手上的棋子,所以才有人愿意出面保我。我父亲仙缘已尽,我实没想到仙长是诚心待我。
“虽不知我与仙长有何渊源,但……事前是我莽撞,只考虑了楚霖,不顾前因后果就闯来仙山,没想到竟牵连仙长至斯。既然如此,祸端是我惹出来的,不如由我去见楚恪行一面,是生是死结果不论,至少不让他以我为把柄再要挟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