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泡眼心下发憷,诚惶诚恐地解释:“就、就是姚思故不知道怎麽回事, 今夜根本没到兽妖集这边来,属下给的禁锢符被他扔了,他还用了个法子敛住气息,属下眼下追蹤不到他在哪里。”
鱼泡眼说着, 吞了口唾沫,“可能他早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说什麽要来兽妖集,都是骗我们的。”
龚水听了这话,一脚踹过去:“你是怎麽办事的!赶紧去找人啊!”
楚恪行倒是沉得住气, 闻言, 淡声道:“他一个凡人, 既然有本事回到伴月海,必定不是等閑之辈,看来这兽妖集,他今夜是不会来了。”
他若不来,姜遇想必也不会现身了。
龚水生怕是自己搅黄了主子的计划,立刻献计道:“公子,您之前不是跟琴公子签了一张灵契麽?那灵契是保姚思故的,也掺了姚思故的一滴血,您只要催动灵契,不就能知道姚思故的行蹤了麽?“
“你也太小瞧咱们公子了,你以为公子会指望着你们这些小喽啰用一点骗术擒下姜遇麽?”
朱雀长老说着,伸出玉手,掌心上很快幻化出一条缩小了数倍的锁链,她一边引动锁链,一边道,“我们有这条锁,为何还要使灵契?催动灵契,琴公子必定有所觉察,若被他发现——”
“怕被我发现什麽?”
不待朱雀长老把话说完,楼馆里忽然响起奚琴的声音。
朱雀长老眉心一蹙,五指一收,掌心的锁链瞬间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