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点了一下头,到了里间,发现灵草、丹匣堆得满地都是,简直无处下脚,想找一瓶兽清丹怕是不易,阿织并不着急,抱剑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忽听药铺外间又来了客,是一个嗓门粗粝的壮汉。
壮汉径自问:“伙计,有麻黄跟桂枝吗?”
“有啊。”伙计显然跟壮汉是熟人,一边取药一边问:“龚大哥,您怎麽要这些药材?这不是凡间治风寒的草药吗?”
龚水道:“你是不知道,我们楼里新招了一个杂役,说是跟人斗法,经脉被封了,才烧了几日饭,居然病倒了,娇气得跟个凡人似的,我只好来抓药。”
凡人?
阿织听了这话,透过门帘的缝隙,朝外间看去。
只见来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看上去狰狞可怖,他的衣摆上绣有“火剎纹”。
这个人阿织记得,他是醉仙客的看守头子,此前阿织去劫楚霖时跟他交过手。
醉仙客请了一个烧饭送饭的凡人?
阿织蓦地想到了一个人。
伙计还在找药,闻言笑问:“送饭?伴月海居然还有杂役做这个?”
“可不是。”龚水道,“所以他不住在我们楼里,省得成天烟熏火燎的,他好像在‘兽妖集’那边找了个地方——”话未说完,龚水忽然打住,“哎,我跟你说这麽多干什麽,快把药材给我。”